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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大人工智能领域金融和财政支持力度:寒冬中的政策暖流时间:2025-08-26 2023 年,中国人工智能行业经历了凛冽的 “资本寒冬”,全年融资总额同比下降 70%,仅为 20 亿美元;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2024 年初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正式成立,规模高达 600.6 亿元人民币。这种极端反差揭示了人工智能产业发展的核心矛盾:技术研发的长周期、高风险特性与资本短期逐利本性之间的深刻冲突。在全球 AI 竞争日趋白热化的背景下,如何通过金融和财政政策的协同发力,为人工智能产业注入持续稳定的 “政策暖流”,成为推动我国科技自立自强的关键命题。 当前,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资本博弈已进入新阶段。美国 2024 财年人工智能研发投资预算增至 31 亿美元,较 2023 年增长 19.2%,其中国家科学基金会对通用人工智能核心技术的研发投入占比高达 70%。与之相对应,我国已构建起 “中央基金 + 地方政策 + 金融工具” 的三维支持体系:中央层面,600 亿国家级 AI 基金重点布局算力、算法等关键环节;地方层面,深圳前海对 AI 企业给予最高 500 万元的研发奖励,上海人工智能产业规模已突破 4000 亿元;金融机构方面,建设银行向西安未来人工智能计算中心授信 7.2 亿元,中国银行计划 5 年内为深圳 AI 产业链提供不少于 1000 亿元的综合金融支持。这种多层次支持体系在规模上已具备国际竞争力,但结构性问题依然突出 ——2023 年我国 AI 融资额仅为美国的 5.3%,且资金过度集中于头部企业,中小企业面临严重的融资缺口。 从产业发展规律看,加大人工智能领域的金融和财政支持具有现实紧迫性。技术研发上,人工智能具有典型的 “长周期、高沉没成本” 特征,科大讯飞 2025 年上半年研发投入转化为 17% 的营收增长和 349.9% 的企业 AI 解决方案收入增幅,印证了持续投入对技术迭代的关键作用。市场机制上,资本的短期主义倾向导致资源错配,2023 年全球 AI 融资中美国头部企业获得巨额投资,而我国 232 笔融资交易中多数中小企业面临 “死亡谷” 困境。国家安全层面,在芯片等关键领域技术封锁加剧的背景下,人工智能已成为大国竞争的战略制高点,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单年度 9257 万美元的 AI 医疗研发投入,凸显了技术自主可控的紧迫性。这种 “技术 - 市场 - 安全” 的三重诉求,决定了政策支持必须超越传统产业扶持模式。 当前支持体系存在三组深层次矛盾亟待破解。在规模与效率方面,虽然我国 AI 基金规模已达美国的 6 倍,但资金使用效率堪忧,部分地区存在重复建设现象,而以色列通过 1.33 亿美元精准投入 AI 基础设施和人才培养的模式值得借鉴。在普适与精准方面,全国统一的 100%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政策提供了普惠支持,但对具身智能等前沿领域的定向扶持不足,这与美国农业部专项支持智能机器人研发的精准施策形成反差。在政府与市场方面,“信保贷” 等政银保模式成功解决了四川英创力等企业的融资难题,但行政干预也可能扭曲市场信号,如何平衡政府引导与市场选择仍是未解之题。 优化人工智能领域金融和财政支持需要构建 “四维协同” 新机制。财政端应建立 “基础研究 + 成果转化” 的梯度投入体系,参照深圳前海模式,对研发投入超 1 亿元的企业给予 5% 的增量奖励,并将算力中心等基础设施纳入专项债支持范围。金融端需创新 “技术估值 + 场景验证” 的融资工具,推广知识产权质押融资,探索 AI 模型训练数据资产化试点,借鉴遂宁 “信保贷” 将无形信用转化为有形资金的经验。政策端要完善动态调整机制,建立类似美国 NITRD 的跨部门协调平台,定期发布 AI 技术路线图引导资本流向,并将地方政府 AI 产业扶持成效纳入考核体系。国际合作端可对接以色列 AI 知识 hub 模式,建立跨境技术转化基金,同时防范核心技术流失风险。 人工智能产业的高质量发展,既需要国家大基金这样的 “定海神针”,也离不开毛细血管式的精准滴灌。随着 600 亿国家级基金的逐步到位,以及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等政策的持续发力,预计到 2025 年我国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规模将突破 5 万亿元,带动相关产业规模超过 50 万亿元。在这场全球科技竞争的长跑中,唯有保持金融活水的持续注入与财政政策的精准发力,才能让人工智能真正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新引擎,实现从 “跟跑” 到 “领跑” 的历史跨越。这既是应对当前资本寒冬的现实选择,更是着眼未来产业变革的战略布局。 |